不隻麵試很順利,接下來的見習和上崗也很順利。齊白雲很會挑人,店裏的其他同事都是熱心又好相處的人。沒幾天,羅雅就能把工作做得非常出色了。這樣一來,她也受到了店裏一些常客的喜愛,這讓困頓中的羅雅看到了一絲曙光。
羅雅努力記著這些常客的喜好。有一位楊小姐,是個業餘作家,最喜歡店裏的氣氛,每個工作日下班後幾乎都來這裏寫作,齊白雲給她留了張專用的桌子,她愛喝卡布奇諾,最愛搭配馬卡龍;還有一位康先生,最喜歡把角靠窗的雅座,總是在那裏招待客人,他自己也經常來喝兩杯,不是點摩卡,就是點凍頂烏龍。
說起這位康先生,羅雅總覺得看著十分麵善,卻又死活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他。康先生五十來歲的樣子,很儒雅,也很風趣健談,還時常給服務員一些小費。聽小李說,他是附近商圈一家跨國集團公司的老總,跟齊白雲的關係也很好,齊白雲能在這裏開一家咖啡廳還能把生意做這麽好,少不了他的幫襯。
當然,也有人曾經嚼舌根說齊白雲說不定和這位康先生有一腿,被小李他們幾個揍了一頓,再也不敢來了。
“我們大姐頭跟康總那是純潔的兄弟情!”小李他們如是說。
羅雅也覺得齊白雲跟這位康總肯定是清白的,她看人不能說十分準,但她可以打包票齊白雲絕不是會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更何況……她瞄了一眼咖啡廳的第三位熟客,袁先生。打從她開始在這兼職起,就發現這位袁先生幾乎天天都能抽空來這裏待一會兒,風雨無阻。他沒有固定位,屋裏滿座的時候他就讓服務員在外麵小花園給他支一張桌子,周末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在這解決。隻要齊白雲一出現,他的眼睛就像發現目標的雷達一樣鎖定過去。傻子才會看不出他暗戀齊白雲,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鼓起勇氣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