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興二十四年(1154 年)七月,在同安的官舍裏,朱熹的次子朱埜出生了。
沒過多久,朱熹奉命前往漳州處理事務。在那裏,他拜訪了漳州教授(官學中的學官)陳知柔,同時見到了同年進士——時任長泰縣令——金鼎。
陳知柔,字體仁,號休齋居士,永春人。他與奸相秦檜之子秦熺是同榜進士。當時的人們多以阿諛奉承而通顯貴,但他卻不願隨俗而遭到排斥。
朱熹慕名前去拜訪陳知柔。在公務閑暇之時,他們白天相攜遊覽名勝,夜晚則聚在一起,以詩詞互相唱和、互相酬答。
第二年春天,朱熹又奉命前往福州,向當地報告相關的政務。這次他取道漁溪驛,夜晚住在囊山寺中。在寺中,他寫下了一首詩,詩中記錄了事情的經過,看到的景物,以及他對前途的思考:
曉發漁溪驛,暮宿囊山寺。
雲海近蒼茫,溪山擁深翠。
行役倦修程,投閑聊一憩。
不學塔中仙,前途定何事?
在福州,朱熹初次相識了隨父親在官的呂祖謙。呂祖謙,字伯恭,原籍壽州(今安徽鳳台)。兩個年輕人聊得十分投機,相見恨晚。但他們都不會想到,對方將成為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理學同道。
從福州歸來,朱熹最大收獲就是為縣學爭取到了安撫司直接撥給的許多卷圖書,這將大大豐富縣學的舊藏。
安撫司撥下的書卷到來之後,朱熹親自對縣學的舊藏進行整理。同時,對於借出在外的書籍,他又逐一行文搜求。
最終,他將這些書卷重新裝訂,總共有一千餘卷,統統登記在冊,然後妥善收藏。
整理完藏書之後,朱熹依舊沒有停下來。他想要在縣學內建起一所書樓。他到處劃策籌資,將這所書樓建成,名曰“經史閣”。
在任職期間,朱熹還十分注重當地的風俗禮儀。他認為禮儀是人們共同認可的行為規範,是防止禍亂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