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出了酒館,就聽有人喊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閻婆。原來,宋江前不久剛剛娶了個媳婦,是這閻婆的閨女,名叫閻婆惜,年方一十八歲。她本的京城汴梁人,表演唱歌的,跟父母流落在鄆城。父親得病死了,母女沒有依靠,就托媒人給找個丈夫。媒人介紹給了宋江,宋江原本不肯,但媒人一通攛掇,就答應了。結婚之後,宋江給他們母女在西巷租了個房子,但宋江隻喜歡使槍弄棒使搶弄棒,對女性不善於討好,於是關係越來越差。
宋江的同事押司張文遠,卻長得眉清目秀、齒白唇紅,是個風流人物,一次跟著宋江來住處吃飯,見了閻婆惜,閻婆惜一下就看上了他。倆人一來二去,就相好了起來。宋江是好漢的性格,對女色並不在意,聽說張文遠經常偷著跑去找閻婆惜,自己半信半疑,幹脆就不去閻婆惜那房子裏住了。
閻婆惜的母親閻婆見宋江有一個月了都沒來,這時在街上找到宋江,說:“押送怎麽好久不回來了,就是她有些話說得不合話說的不合適,叫你生氣,也看老身的麵子,回去教訓一下她就好。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宋江說:“我今天事情沒完,走不開,改日就去。”閻婆就拉住宋江的袖子:“是誰挑撥了你?我們娘兒倆娘兒兩下半輩子都靠著押司,不要聽外人說的閑話。我女兒要是有錯,都算我的。你跟我回去一趟,到家裏說。”宋江隻得跟著她回了那租住的樓。
上樓之後,宋江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閻婆惜正在**躺著,閻婆把她拖起來,說:“押司來了,閨女啊,你就是脾氣不好,惹了押司生氣不回來了。我好不容易請了他回來,你起來賠個禮。”婆惜說:“我又沒幹什麽壞事,他自己不回來,叫我陪什麽禮。”宋江聽了,也不作聲不做聲。閻婆說:“你們先坐一坐。不陪話也罷,不要急,你們兩個多日不見,多說說話。”於是閻婆自己下了樓。不一會兒,端上來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