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伯特蘭寫了一本《權力論——一個新的社會分析》。書中分析論述即使是社會主義國家,也該有某種程度的自由,但是這種自由不是過去所講的,而必須重新加以定義。他認為此一主題非常重要,希望能引起更多的注意。他從基本的假設上而非枝節上反駁馬克思和古典經濟學家。伯特蘭認為社會原理的基本概念是權力而不是財富,所以,公平的社會應該盡量地使大家有平等的權力。
自從《權力論》完成以後,伯特蘭的思想路線便又轉到了理論的哲學上,1937年年底,牛津大學邀請他去講學,他選擇了“語言和事實”為題。早在他1918年被監禁的時候,就開始對有關“意義”的問題產生了興趣,但過去他忽略了這些。
伯特蘭在牛津大學講學期間,曾在牛津附近的金林頓買了一幢房子,住了大約一年。他在那裏未曾受到人們的尊敬。伯特蘭在自傳裏說,隻有一位牛津的女士去拜訪過他們。後來在劍橋也是同樣的情形。這使他意識到這些曆史悠久的學術中心對他的態度。
就在這時,伯特蘭在美國找到了一份安定的工作。1938年3月,美國芝加哥大學的人類學係聘請伯特蘭去做客座教授,期限是一年。伯特蘭心中明白,實際上不可能隻有一年,所以他做了充分的準備以便能夠長期居留。
不過,愛子心切的伯特蘭,又為即將與子女分離而深感煩惱。自從和桃拉離異後,約翰兄妹除了住校念書外,每逢假期就輪流到父母那兒去團聚。遠隔重洋,不但不能常常見麵,而且監護權問題也會隨之產生。
1938年4月10日,他寫了一封信給奧托琳,這是他們自1911年在貝德福44號相識以後的第1775封信,不料發信後的第十天,奧托琳病逝,伯特蘭為此難過不已,從此失去了一位可以傾訴心聲的知心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