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弗洛倫斯拜見赫伯特,並進行了一次很愉快的談話。3天之後,派令及詳細的指示便正式下達。
除了布雷斯布裏奇夫婦同行外,還多了一位堅強的隨行者,那就是《泰晤士報》的記者馬可。
馬可負責把《泰晤士報》所募得的善款送往前線慰勞戰士。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結識了弗洛倫斯,因此結伴同行,並答應互相合作。
一向站在反對立場的母親知道這是國家大事,弗洛倫斯受全國人民之托,擔負重要任務,因此也不再固執己見。姐姐更是一反常態,高興地把這個消息寫信告訴朋友:
每一個細節的巧妙結合使弗洛倫斯成為這次醫護工作中最適當的人選,真叫人萬分詫異!好像弗洛倫斯來到這個世界,隻為了等候這個日子的來臨。過去她所做的每一件事,現在都產生了效果,發揮了最大的功用,一點也沒有白費。多年來,弗洛倫斯所做的各種調查,深入研究並搜集資料的工作——對天主教服務精神的喜愛、到凱撒沃茲做的內部調查,以及與各階層人士交往所學到的通情達理、應對自如的高雅風範,如今都成為她最寶貴的財富。
姐姐和母親過去始終站在同一陣線,堅持反對弗洛倫斯,認為她是一個不可理喻的怪人,但是現在弗洛倫斯的每一句話卻變得非常動聽。
“神的召喚!”大家都相信這是神的召喚!
10月21日,也就是和赫伯特談話後的第五天,弗洛倫斯離開了倫敦,在短短的四天中,除了整理行裝,處理瑣碎的事情外,最使她頭痛的就是赫伯特一再強調的關於挑選護士的工作,她想盡辦法,征集護士。
她征集的是對病人有愛心、有服務精神、能忍受戰地醫院的艱苦工作、有承擔責任的勇氣、有夜以繼日不眠不休的犧牲精神和強健體力,並且具備豐富的醫療常識,且到克裏米亞之後沒有後顧之憂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