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倫斯並不因這些成就而自滿,她認為陸軍醫療部雖已得到改善,但陸軍部本身卻是改革的重點,否則內閣改組或赫伯特辭職的話,恐怕改革又難以順利地進行了!
所以,她必須把握住赫伯特在位的機會,實現這個理想。但這件事即使得到赫伯特的全力支持,也無法像改革醫療部那樣順利,因為它必須耗費龐大的資金,所以一定得經過財務大臣的批準,但財務大臣格拉特斯頓是有名的牛脾氣、難應付的老頑固。
當改革的消息傳出後,陸軍部的守舊派立刻團結起來,猛烈反對這項革新。他們所憂懼的是長年來辛苦爭取到的地位和勢力,會因為革新而受到影響。
守舊派以軍務次長為領袖,他們的反對使得弗洛倫斯的改革方案寸步難行。而且,赫伯特兩年前得過腸膜炎,健康情況一直不好。如今麵臨大敵,又要設法將陸軍部改革為弗洛倫斯理想中的那樣,這使他憂慮過度,導致舊疾複發,病情惡化。
他屢次想辭職休養,弗洛倫斯卻屢次勸阻,他隻得抱病留職。但他終於無法再支持下去,於是他首先辭去眾議院的職務,再把沒有標名日期的辭職書呈送首相。1861年7月9日,他去拜訪弗洛倫斯並向她辭行,之後起程前往比利時的溫泉地養病。
在溫泉地靜養,並沒有使赫伯特的病情好轉,7月25日,他回到故鄉威爾頓,不幸於8月20日與世長辭。臨終前他口中念著:“可憐的弗洛倫斯……可憐的弗洛倫斯……雖然我們已盡了最大的努力,但我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
赫伯特自從認識弗洛倫斯以後,生活便有了很大的轉變。
有人說他的健康惡化,以致喪失生命,完全是弗洛倫斯一手造成的,因為他非常佩服弗洛倫斯,讚同她的看法和作風,所以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完成她的理想,實現她的抱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