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洛蒂離開羅海德學校之後,愛倫馬上寫了一封信給她,請她描述離開學校後每一天的生活。夏洛蒂很快就回了信,她說她的生活很平淡,從一天的活動就可以看出之後所有日子的活動。
早上從九點到十二點半,我教導妹妹們,並和她們一起畫畫,然後,我們出去散步,然後回來吃午飯,吃完午飯後,我縫點東西,一直到喝午茶的時候,喝完午茶後,我有時候讀書、寫字,做點家事,或者繪畫,隨我自己的意思決定。
這樣的生活平靜、沒有波瀾,持續了大概三年之久。從上麵夏洛蒂的描述中,我們可以對她產生一種平和的印象,她現在已經16歲,受過良好的正式教育,過著平靜的鄉居生活,並把她所接受到的教育傳授給兩個妹妹。
她信上所說的情形,無疑是千真萬確的,但是她有許多事實沒有告訴愛倫,可能是她不想說,所以故意遺漏了。這讓我們無法準確地了解夏洛蒂這段生活的確切情形。
夏洛蒂為人十分謹慎,她在信上隻是簡單提到了“寫字”兩個字,但事實上,這兩個字包括了夏洛蒂和她的弟弟勃蘭威爾在這段時間內所從事的大量的文學活動。
當夏洛蒂準備前往羅海德學校就讀時,孩子們曾經認真討論過他們幻想的世界,而且有跡象表明他們曾經決定將它毀掉。
1831年的聖誕假期中,夏洛蒂寫了一首可怕的詩,描述“玻璃城”被毀滅的情形。這首詩一開頭就說,“號角已經響起”,然後模仿拜倫《塞納克利的陷落》一詩的韻律,它的內容似乎大部分取材自約翰·馬丁著名的畫作《貝爾沙的盛宴》。
夏洛蒂和勃蘭威爾不久就取消了銷毀“玻璃城”的決定,但在夏洛蒂出外讀書期間,艾米莉和安妮卻脫離了“玻璃城”,並隱退到剛達爾。
勃蘭威爾由於少了一向和他合作的姐姐而覺得寂寞,於是他寫了兩篇比較長的作品。其中一篇包括六封信,描述了一位青年英國紳士訪問維多波裏斯的情形。另一篇題名為《年輕人的曆史》,還配了一張地圖,提到“我自己、夏洛蒂、艾米莉和安妮對青年人作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