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歲的“老爹”
隨著形勢的發展,從1846 年開始,馬克思終於走出書房,參加各種社會活動,同非無產階級思想作鬥爭,直接向工人宣傳共產主義思想。
1846 年3 月30 日,馬克思和恩格斯召集布魯塞爾通訊委員會會議,討論如何組織共產主義理論宣傳的問題,會議在馬克思的家裏舉行,參加者討論出版《德意誌意識形態》的事宜。
“凡是獻身於改造勞動事業的人,必須了解彼此的觀點,並製定一種共同的理論,作為那些沒有時間或機會來研究理論問題的後繼人的旗幟……”恩格斯談了出版的目的和意義。
這時,魏特林這個德國空想共產主義代表卻直言不諱地插了進來。他要求出版他的空想體係及其他一些教學方麵包括新的語法書籍。
魏特林很快發現馬克思的一對眼睛從黑臉、黑頭發、黑胡須的地方射出兩道譴責的光柱來:“魏特林,你在德國大叫大嚷地鼓動,請你講一講,你根據什麽來證明你的活動是正確的?你根據什麽來確定將來的活動?”
魏特林是裁縫工人出身,德國早期工人運動的著名理論家、空想共產主義的主要代表,受“正義者同盟”委托,他寫作和出版了《人類的現狀和未來》和《和諧與自由的保證》,在盟員中產生了較大的影響。但由於他死抱住空想共產主義理論不放,又發展到了不顧工人運動宣傳發動的大局,還堂而皇之地為自己開脫。
魏特林不是要創立新的理論綱領,而是要采用一種更有效的辦法,像法國的經驗所提供的那樣,使工人們看清自己的可怕處境,識別執政者和各種組織對他們的一切不公平的言論,不要輕信後者的任何諾言,而要靠自己的力量建立民主和共產主義的社團。
魏特林還用激動得發抖的聲音為自己辯駁說,像他這樣一個為了正義、團結和兄弟般的互助而把數百人已經集合在一麵旗幟下的人,不可能是頭腦空虛的無用之人。他為了擺脫今天的困境和攻擊,用回憶過去從各地寄來的幾百封感謝信來安慰自己:他認為他的平凡準備工作也要比拋開苦難的人民來進行批判和空洞的理論分析更有助於共同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