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魯士政府又起訴馬克思,法院傳訊馬克思出庭。
馬克思、沙佩爾和施奈德爾都一起在呼籲書上簽過名,現在他們正走在去陪審官裁判所的路上。
盡管風雨交加,但他們三個人精神飽滿,堅定地要陳述呼籲書上的每一句話,毫不畏縮。
在宣讀起訴書和檢察官講話之後,馬克思發了言。
陪審官在馬克思第一段話之後就已經抬起頭,注視著這位民主主義者的“商人”。他曾經讀過這位《新萊茵報》主編的文章,現在則在法庭上麵對麵地相見了,馬克思的勇敢和**給了他很好的印象。其中一位陪審官是大酒商,他坐在陪審官的彈簧椅上,開始有些不自在起來,被告剛才說了些什麽呢?
“國王實行了一場革命,他推翻了現存的法律製度,他不能訴諸被他自己可恥地**了的法律!”
在那位大酒商打算考慮上麵的話之前,他已經被最後的幾句話懾服了:“這是一種怯懦的法律偽善!諸位先生,你們一定不會用自己的判決來批準這種偽善的。”“我完全無法理解,檢察機關怎麽還敢根據已被王權本身**了的法律來控告我們!”
馬克思發現好像陪審官要站起來退庭,但是他的抗辯還沒有結束,他正要用更加有力的證據回擊他們,這些證據無可辯駁地、簡單明了地揭露了控訴書的違法行為——查理一世不止一次地獲取勝利,但是,到頭來還是上了斷頭台。諸位先生,誰又能向你們擔保,現任內閣以及過去和現在都是現任內閣手中的馴服工具的那些官員,將來不會被本屆議院或它的繼承者宣判為國事犯呢?
這位大酒商因驚悸而畏縮起來,“國事犯”這個詞對他來說好像是被抽了一鞭!一個被告用這種大無畏的精神控告當權的容克地主和他們的內閣官員,這在法庭上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