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7年4月,薩爾斯堡傳來消息,利奧波德患病。莫紮特馬上寫信問候父親的健康,在祝福他早日痊愈後,莫紮特又將他對死亡的看法說給父親聽,這種看法很大程度上是受到共濟會的影響而形成的。
當我們深加考慮後,我們會將死亡看做生命的真正目的;既然如此,我已經結識了這位人類最好而且最忠實的朋友。
當時,莫紮特的一位好友剛剛去世,“隻有31歲,和我同年。我並不為他悲傷,卻打從心底為自己可憐。”
他在信的最後請求父親千萬不要對他隱瞞病情,以便他能“用人類最快的速度來到您的懷中”。這是莫紮特給父親的最後一封信。
三天後,一位鬱鬱寡歡而且衣著寒磣的十七歲少年來拜訪莫紮特,他從波恩來,渴望向這位有名的作曲家學習。莫紮特為了測驗他的音樂才能和創造力,叫他即席作曲。這對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無疑是十分苛刻的要求。
據說,莫紮特曾向他一位朋友說起過這個少年,莫紮特斷言:“他總有一天會帶給這個世界一些東西。”莫紮特的預言後來實現了,這個少年的名字是路德維希·凡·貝多芬。
兩個星期後,年輕的貝多芬就趕回波恩照料他病重的母親,直到莫紮特去世後,他才回到維也納。兩個絕世的音樂巨匠在彼此平行線一樣的生命中就相交過這一次。
5月底,莫紮特接到六十八歲的父親病逝的消息。
南妮爾不知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並沒有馬上告訴莫紮特這件事,等莫紮特知道的時候,別說是見父親最後一麵,就是參加父親的葬禮也幾乎成了不可能。
貝多芬
不管父子之間之前存在著怎樣的尚未消除的不快,這一刻莫紮特心裏記著的都是父親對他的愛和好。那些記憶流水般湧入莫紮特的腦海,他對父親的逝世感到十分悲慟。盡管父親有些缺點,幼稚而且喜歡吹毛求疵,但是他活在世間時,他為他的兒子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指導、支持、宣傳,以及樹立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