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阿爾弗雷德是在極端困難的條件下經營著他的炸藥工廠的,這些困難包括經濟的困窘,以及一些國家的限製性政策。後來,由於各國越來越認可達納炸藥的強大威力,這給發明者和他在各國的企業帶來了大量收入,來自各方麵的投資也大大增加了。
現在,阿爾弗雷德要進行另一場戰爭,那就是保護自己專利的戰爭。迄今為止,他還沒有用過秘書或私人律師,所以他要親自處理這方麵的糾紛,同那些仿造者進行鬥爭。
在一封寫給同事的信中,阿爾弗雷德表示:“假如有人要為自己的一種發明取得一項平常的專利權,那就往往需要在一個國家裏登記兩打以上的專利權。例如,如果有人在英國的殖民地和其他重要領地申請專利保護,他就必須把大約40個國家計算進去。這樣,一項發明就需要40×24=960份專利權。即使有了這麽多的發明專利權,得到的保護在多數情況下仍然是虛妄的。”
在達納炸藥發明後的十年間,當世界各地的炸藥工廠蓬勃發展時,阿爾弗雷德·諾貝爾過著一種高度緊張的生活。每天,他都要麵對各種問題,例如財務和組織問題,招聘合適的監工及技術人員來從事這項包含著危險因素的生產,在邊遠地區建立新的建築,並且根據各國不同的法律采取錯綜複雜的安全措施等問題。但是他承認對這方麵的工作並沒有興趣,他的興趣還在發明研究上。
1865年到1873年這段時間,雖然阿爾弗雷德仍然在世界各地奔走,但他的工作重心仍在漢堡。當各地的公司發展進入正軌時,為了發展更大的計劃和重組歐洲的企業,他從克魯梅爾遷居到巴黎。他在巴黎的馬拉可夫大街購置了一套住宅,並為自己布置了一個實驗室。這時,他第一次聘請了一個私人助手,即年輕的化學家喬治·費倫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