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更斯終日奔波忙碌,朗誦、演戲、參加宴會。他曾對朋友說:“我想逃避我自己。當我看到自己憔悴的臉色,我的空虛簡直無法形容!”造成狄更斯這種心理狀態的固然有繁忙的工作方麵的因素,也有一方麵是因為凱瑟琳。
他們的分歧越來越明顯,狄更斯曾坦誠地說:“不但她令我不安與不快,我也使她如此,或許更甚。她是平易順從的,可是對存在於彼此之間的婚姻,我們是那麽地不相配。天知道,假如與她生活在一起的是另外一種人,她肯定會比現在快樂一千倍。”
狄更斯與凱瑟琳開始分居,雖然外界並不知道,可是狄更斯的一些比較親密的朋友都知道他與凱瑟琳的關係已經破裂。狄更斯曾對朋友說,他與凱瑟琳之間有一道不可跨越的圍牆,他無法忍受凱瑟琳的遲鈍、笨拙,家裏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自己和喬吉娜在安排。他說:“如果沒有喬吉娜,我真不敢想象我們的生活和我們的孩子會變成什麽樣子!”
探討婚姻問題中的誰是誰非是十分多餘的事情,因為對錯實在難以界定。凱瑟琳的笨拙也許在另一個男人眼中顯得無比可愛,可是在光芒四射的狄更斯麵前就顯得有些畏縮無能了。她無法變成狄更斯希望的機智、優雅、有魅力的樣子,事實上,根本很少有人能達到這樣的標準。狄更斯自己也承認,現實與理想總是在他麵前相互比較:
我不喜歡現實,除非它們是無法得到的。我希望自己生在一個有食人魔鬼的時代,長著七個頭的怪物把我崇拜的公主抓到位於山頂的堡壘,用頭發把她捆起來。接著,我拿著一把利劍去救她,或者贏得美人歸,或者犧牲性命,我都心滿意足。
這種對浪漫生活的渴望使狄更斯更加不滿於平庸的婚姻生活。
為了逃離家庭,狄更斯不斷地工作,他投入到慈善工作、演說、朗誦,以及寫作中。尤其是朗誦,狄更斯投入了很大精力。他甚至畫了一張他即將公開朗誦的路線圖,從倫敦開始,然後遍及全國,六個月之內將有63場朗誦。接著,他可能去愛爾蘭,甚至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