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更斯回到位於倫敦郊外的家時,一路上受到了人們的熱情歡迎。幾乎要依靠警察的保護,他才能順利回家。
狄更斯與朋友共同創作的一部戲劇當時正在倫敦上演。狄更斯改善了製作上的一些缺點,然後轉往巴黎,指導這部戲劇在那裏的演出。
這一年,狄更斯的一個兒子獲得了劍橋大學的獎學金,狄更斯很高興,他連連點頭稱讚說:“太好了!太好了!”接著,便陷入沉思。他少年時代的夢想——在學校中大放光彩,然後到劍橋就讀,現在由他的兒子代為實現了。
狄更斯在寫給另外一個將要遠行的兒子的信中說:
我一向疼愛你,要和你告別,我心裏十二萬分的難過。不過人生本來就是聚少離多……和任何人做生意,不要貪小便宜,也不要對你的部屬太過苛刻……當你的哥哥一個接著一個地離開時,我都告誡他們同樣的話……我希望在你未來的日子裏,能驕傲地說你有個好父親。
狄更斯的兒子們長大成人,都要自己闖出一片天下,狄更斯能夠給予的就隻有祝福和守望。這些男孩子們按照父親叮囑的那樣走上一條真實、勤奮的道路,可是,這套方法並沒產生多大效用,除了其中一個兒子成了一個有爵位的律師之外,其他的兒子都沒有達到狄更斯的標準。
除了在小說裏,狄更斯鋼鐵般的意誌也使他在一些私人事件上頗為獨裁。雖然他悲歎罪惡滋生的貧民窟,不過對於犯人,他缺乏同情心;就好像他抨擊助長革命的社會不公平,可是對於摧毀或重新分配財產的激烈革命,他的態度卻模棱兩可。狄更斯自己也承認,他的很多思想具有矛盾的一麵。
死神已經加速腳步在逼近他。美國之行回來後,狄更斯非常疲倦,時時失眠,而且有一隻眼睛的視力越來越衰弱。不過,他又簽下了一個包括100場朗誦的合同,並將於1868年10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