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伯特的父親和大哥雖然都希望他繼續留在宏威克特學校,可是舒伯特對於繼續留在宿舍裏每天過著沒有趣味的生活,還有要學習音樂之外的令人頭疼的科目,已經越來越感到厭煩。之前,他本應該準備補考數學的,但因為他對作曲的興趣很濃厚,所以他的心思都放在了思考音樂之上。
一天晚上,舒伯特在宿舍中寫信,信中的內容是:
……有時我特別想吃美味的麵包和蘋果,可能你也有過這種經曆。特別是在你吃了不好吃的午餐的時候,而且還要再過八個半小時才能夠吃得到簡單的晚餐時,更會產生這種欲望。父親寄來的幾個弗羅林沒過幾天就花沒了。之後的日子不知該怎麽過了,你能不能每月給我寄幾個克呂劄來呢?
這是1811年11月24日,舒伯特寫給他的二哥費迪南德的信。雖然是在19世紀,但每個月隻有幾個弗羅林的零用錢,生活必定是十分清苦了,而且克呂劄也隻是零錢,3克呂劄才等於1弗羅林。
在學校中,弗朗茨·舒伯特很早就被獲準不用再參加小提琴課和鋼琴課。當然,這是因為他具有音樂天才,庫那先生才特別準許他去別的地方上課。後來,16歲的舒伯特又從庫那先生那裏知道了一件意外的事。
“我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教給你了,從今往後,你還是到薩列裏先生那裏學習比較好。我先幫你申請特別外出的許可證。”
庫那先生所說的話和之前教會的霍爾澤先生對舒伯特說過的話很相像。其實,溫哲爾·庫那先生早就對他的朋友說過:“那種孩子早就有神在教他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再教他。”
“什麽?要我直接跟薩列裏先生學習?”
16歲的舒伯特十分激動,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對他來說,要直接向那位入學考試時的主任委員,也就是當年大音樂家莫紮特生前的強勁對手,並且擔任宮廷指揮的薩列裏先生學習,實在是一件讓他感到意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