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候補牧師
1893年10月,施韋澤在巴黎經商的伯父將他介紹給巴黎著名的管風琴家查爾斯·馬利·維多,並讓施韋澤拜他為師。
維多的招生原則是,隻收巴黎音樂學院管風琴科的學生。施韋澤曾經受到尤金·孟許老師的悉心指導,因而通過了維多的嚴格測驗,正式被納為入室弟子。維多老師對他而言,具有相當重要的意義,他促使施韋澤在技巧方麵更加精純熟練,還使他認識到音樂作品結構的重要性。
10月下旬,施韋澤進入斯特拉斯堡大學就讀。斯特拉斯堡大學處處洋溢著青春蓬勃的朝氣,完全擺脫了那些古老教條的束縛,教授與學生打成一片,毫無芥蒂地暢談,同心致力於新時代賦予的使命。
教授群中,幾乎看不到一位老人,整個校園充斥著歡快氣氛,施韋澤決定同時選讀神學與哲學這兩門學科。第二年的4月1日,他誌願服兵役,在克魯爾上尉全力的支持與鼓勵下,被獲準在每日上午11點到大學去上課,聆聽文德爾班教授的哲學史。從軍隊回來後,施韋澤立誌要重新選修神學與哲學。
除了神學與哲學外,施韋澤還選了由雅可布斯塔爾所教授的音樂理論。雅可布斯塔爾教授認為隻有貝多芬以前的東西,才能稱得上是藝術,施韋澤從他那兒學習到許多寶貴的東西。尤金·孟許的兄長恩斯特·明希當時正在斯特拉斯堡的聖威廉教堂任管風琴師。明希對於施韋澤管風琴演奏的技巧以及巴赫方麵的研究,有莫大的幫助。
1898年5月6日,施韋澤通過了神學考試,並受到霍爾茨曼教授的推薦獲得了戈爾施獎學金,金額為每年1200馬克,期限是6年。10月下旬,他前往巴黎,原先預計在巴黎大學主修哲學,同時繼續深造管風琴。事與願違,他在學校上課的情緒極為低落,而且思維紊亂,這使他對自己產生了一種厭惡的情緒。但是,他不想在巴黎虛度整個冬季,於是把這段時間充分地運用在音樂與寫哲學論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