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2年是美國總統大選年。共和黨有兩位候選人,一位是上屆總統格蘭特,另一位是霍勒斯·格裏利。《西方郵報》不支持格蘭特,他們認為格蘭特不是一位好總統,所以郵報轉而支持霍勒斯·格裏利。後來格蘭特將軍成功連任,《西方郵報》因此失去了不少讀者,它在共和黨報紙中的領導地位也受到了威脅。舒爾茨憂心忡忡,甚至懷疑《西方郵報》能否繼續刊行。
“銷路一落千丈,”舒爾茨對約瑟夫和普利托裏厄斯說,“讀者把選票投給了格蘭特,我們的光榮時代已經過去了。”
普利托裏厄斯也落寞地說:“在還沒有虧本以前,我們還是賣掉報紙吧。”
約瑟夫並不讚同他們的看法。
“事情會好轉的,”他充滿信心地說著,“隻要時間久了,人們就會慢慢忘掉競選的事。讀者過去一直對《西方郵報》印象很好,隻要我們繼續保持這種風格,繼續刊登其他報紙沒有的獨家新聞及特稿,我深信讀者仍然會買我們的報。過一段時間後,我們的報紙會再度複蘇的。”
舒爾茨和普利托裏厄斯相互望了望,他們想起了與約瑟夫初識的情形,當時,他們對這位年輕人的表現非常有信心。確實,約瑟夫也一直沒有讓他們失望過。也許他的看法是對的,不妨再賭一次吧。
這一次,韋裏奇打破了沉默,慢慢說道:“約瑟夫說得一點也沒錯, 我們沒理由停刊,應該繼續辦下去。我們應照約瑟夫的建議去做,他是幫助《西方郵報》度過危機的最佳人選,總編的位置也非他莫屬。我已經老了,不行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還可以繼續效勞,如果沒有,我也可以離開《西方郵報》。”
韋裏奇的話深深打動了約瑟夫。他第一次體會到,像韋裏奇這樣的人,必定是愛報紙甚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