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福勒是當時一位相當優秀的舞蹈家,她與鄧肯可謂是惺惺相惜。她們的第一次見麵是在鄧肯的舞室,介紹她們認識的是兩人共同的朋友凱瑟爾夫人。鄧肯為洛伊跳舞,並向她闡述自己在舞蹈方麵的一些觀點。洛伊對鄧肯的舞蹈很著迷,她說她過幾天將到柏林去,並且建議鄧肯加入她們的演出。鄧肯答應了。
鄧肯到達柏林後,在一家旅館找到洛伊。她的周圍環繞著一群漂亮女孩,那些女孩們蜂擁著她,爭先握她的手或吻她。這樣熱情的態度讓鄧肯有點震驚,對鄧肯來說這將是一次新的經驗。
當天晚上,洛伊要在一個音樂廳演出,但是她的狀況似乎極為不好。她的脊椎好像受了傷,這令她痛苦不堪,她身旁的女孩不時替她拿冰袋,並將冰袋枕在她的背後。
鄧肯很替她擔心,當晚她被安排在音樂廳的包廂裏觀看演出。鄧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在舞台上旋轉、跳躍如同一個發光的影子的人和先前遭受病痛的洛伊真的是同一個人嗎?她在鄧肯的麵前舞出各種色彩,一會兒變成絢爛的蘭花,一會兒變成波動的海浪,緊接著又成為一朵純潔的百合。她的舞姿瞬息變化,她的色彩光芒豔麗,那簡直是魔術!鄧肯被她的舞蹈震撼得精神恍惚,回到旅館時,腦海裏還是洛伊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身影。這是第一位將光線的靈感應用在舞蹈色彩上的人。
第二天早晨,鄧肯到柏林各處觀賞城市建築。幾天後,隨洛伊前往萊比錫。
在萊比錫時,鄧肯每晚必定到包廂看洛伊的舞蹈,她對她神奇而充滿奧秘的舞蹈藝術越來越著迷。她美麗的軀體一會兒化為柔和的**,一會兒化成無數的光芒,她能將自己舞成各種鮮明的色彩和火焰,最後定格成宇宙間一道閃耀不息的光芒。
之後,鄧肯跟著洛伊到慕尼黑,這時候,她們麵臨著經費告罄的窘況,按原定計劃前往維也納幾乎成了天方夜譚。鄧肯自告奮勇去向美國領事館求救。經過鄧肯的一番舌綻蓮花,領事館答應幫忙,一行人順利到達維也納之後,鄧肯開始懷疑除了對洛伊藝術造詣的崇拜,她還有什麽理由要將母親孤獨地拋在巴黎。截至目前,她在劇團的地位隻不過是一個無助而充滿同情心的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