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你若盛開,蝴蝶自來:民國女子

傾談 十二蘇青

就想做個傲骨的美人

世人知她蘇青,

便是由那兩個豔才情絕的人的文字中曉得的。

不過,無論是張愛玲的《我看蘇青》,還是胡蘭成的《說蘇青》,訴諸於世人眼簾的都隻是一個鄰家妹妹的普通尋常。

然,這之外的蘇青,

實則是舊時上海灘上一個“極富盛譽的女作家”,是為一個傲骨的女子。

導 語

王安憶說,她是個懷舊中的舊人。

當人們對上海這座傳奇城市進行追憶的時候,她才姍姍登場。

她那活生生的,滿溢著生活之細節的文字,原是如此讓人驚豔不已。於是,人們便於懷舊中記住了她這麽個舊人。

她寫弄堂,寫胭脂水粉,寫婚姻生活,獨獨不寫愛情。於她而言,愛情隻不過是那俗世裏的一點愛戀罷了;男女間的那檔子事,於生活之中延綿也便罷了,斷不必使她用筆去記錄、去書寫的。

她隻寫活生生的生活,細至精髓,讓人心驚不已。

出生於寧波書香門第之家的她,免不了接受那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促成的婚姻。隨之,她的生活便陷入那泛泛的世俗之中。

若不是那可恨的夫君於外花天酒地而不顧她之生活安穩,她便也可在那油鹽醬醋茶的生活裏過得紅紅火火。

她,終為了自己拋卻了無以回望的十年婚姻,做了那人前光鮮實則艱辛的職業新女性,以一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筆刻畫本真的生活。無關它好、它壞,沒有禁忌。

於是,她成了讓人側目的“最膽大的作家”。

她更於追逐“俗世中的愛戀”的厭煩中,把世間女子都寫作成欲望之中的“蛾”。

張愛玲說她是“亂世裏的盛世的人”。

誠然,她本心忠厚,願意有所依附。隻要有個千年不散的筵席,叫她像《紅樓夢》裏的孫媳婦那麽辛苦地在旁邊照應著,招呼人家吃菜,她也可以忙得興興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