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了,合體的淡瑩紫羊絨連身裙,白色珍珠項鏈。
手上是個絲絨小坤包,這一身,連同珍珠串子,要幾萬吧?司機把她了酒店附近的路邊,就離開了,那是學校配給她老公的車,不用刻意張揚。
四十歲,看上去清風明月,名牌大學校長夫人,副省長夫人一般的待遇,十指尖尖如玉筍,皮膚也細潤白皙。
費語銘沒看出來那個坤包的牌子,倒是那纖秀的手指,感想頗多。當初同他結婚,幹不慣家務,費語銘忙著跑營銷,出趟遠門回來,冷鍋冷灶,她呢?客廳窗邊彈鋼琴。
年輕時,都不珍惜“姻緣”,憑著性子撕張,費語銘認識了另一個大區的客戶經理助理,也是個年輕的姑娘,單身跑江湖,十幾平米的小租屋,還能開夥,一個人也吃得熱湯水,費語銘剛好生病,順帶為他煮粥,人也跟著細粥的暖流,到他心底去了。
再回去,就提出離婚,她全沒料到,兩人從大一戀愛,彼此的第一次,那麽多美好回憶,一瞬間煙飛雲散!
理由是她不會持家、做飯,繼而不體貼,不懂他的心事兒。
好在她工作不錯,大學教室即使單身也不至於淪落,費語銘結婚時,沒告訴她,又過了兩年,聽說她也再婚,對象是大學分院的一位喪偶的副院長。
沒去多想,此去經年!
費語銘在另一個城市,開花結果,女兒也有十歲了,夫妻倆過日子,他升任了大區經曆,那個她,早就換了公司,這也無奈,在企業,夫妻檔是被忌諱的。
就再沒起色,也無妨,居家過日子算好手,不過堅信管住“男人的錢”、“男人的胃”到其次呢。
費語銘身價也有幾百萬了,口袋裏沒有零錢,歸自己支配的永遠比四位數少,偶爾想起初婚,他父母來城裏,前妻去飯店點菜回家,一臉怯怯,現任倒好,飯菜燒是燒了,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