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六在梅家塢和高中同學聚會,原本說好就是女同學,結果開車送老婆的男家屬有好幾位,正好湊一起打牌啦。
天太熱,幾個特別喜歡攝影的女同學去拍茶樹,很快就受不了,也就聚在空調間,等著吃農家飯。
一邊等,一邊閑聊,當中的一位聊著聊著突然哭了,我這才想起來,她是搭同學車來的,若幹次聚會,還真沒見過她老公,再往前想,打從她婚禮後,基本就沒見過她老公。
我們這幾個女同學,關係都比較近,高中三年都在一個班,畢業後也一直來往,其中兩個還是我大學同學。這位女同學在交通部門,是位財務,平時工作應該比較清閑,交通部門待遇算好,她結婚也早,05年五一吧,我記得那時候好多人連對象都沒有,她老公名字挺特別,姓什麽我忘了,叫斯琅還是四郎的?反正就那麽一個人吧,戴眼鏡,具體模樣記不住了。
每兩三個月都會聚一次,當然,誰有空誰到場,這位向文鈺全年也能見兩三次,她們幾個買股票的坐一塊兒,和我話到不多。
文鈺哭了,有人拉到一邊勸,我這才知道,文鈺結婚這麽多年,老公也不要孩子,也不關心她,眼看三十四、五了,她想離婚,老公也不同意,她老公沒外人,就是性格很“肉”。
她們勸她無果,就讓我也說說,我就慢慢往旁邊透話題,一般來說,麵對心靈受傷的敏感女性,有目的的東扯西拉反倒容易掌握她的內心。
我想確定她是不是真要離婚,要離婚的真實原因是什麽(職業病啊)。
因為我平時和她接觸不多,我看她經常弄個相機,就拿起她的相機,問她剛才拍了什麽。
她可能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就打開了相機,給我看那些照片,相機裏很多照片,文鈺顯然喜歡旅行、攝影,那些照片,多半是清晨、起來那麽早,想來是跟攝影小組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