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廷來大陸訪問寡婦村,當年去台灣的壯丁都在台灣娶妻落戶,留在山東的女人,守了一輩子,老兵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又老又土的大陸原配,記憶中的容顏刹那成為疤痕,他們留下一筆錢,又走了。
我認識兩位遭遇相似的女性,文革前,浙北有人偷渡香港,同村去了幾個人,留下父母妻兒,從此沒有消息。多數妻子選擇了服侍老人,照顧好字,辛苦持家,也有一位相貌姣好的,沒有按照村裏的習俗寂寞等待,三年饑荒時跟鎮裏幹部搭上了,有了孩子,倆人悄悄跑了,遠走他鄉。
八十年代中後期,那些偷渡客陸續回來了,多數娶了同樣偷渡到香港的大陸女人,有家有孩子,浙北的小村,對他們來說,更多是對的父母的交代,那些苦守的原配,隻能拿到錢,繼續過丈夫在香港的日子。
那位逃跑的姣娘也回來了,從福建回來,在過去二十年中,她換了兩任男人,現在是台灣老板夫人,在福建有自己的工廠,回浙北看望父母孩子,順帶看看內地投資環境。
村裏的女人都已經五十出頭,當年比她年輕漂亮的,也早就看不出靚麗,姣娘打扮得像靳羽西,大紅的西裝,考究的發型,一張粉白的臉,縣長親自陪同,村裏的孩子跟著圍觀。
姣娘的兒子已經成家立業,沒有父母的童年,他吃足了艱辛,麵對姣娘給他妻兒的大筆紅包,帶他們一家出去的**,他丟掉了憤恨,滿身勁頭陪著親媽四周轉,上會父親從香港來,給他的見麵禮也不過三萬,父親在香港也就是卡車司機,還有小媽,異母兄弟,他去香港絕不可能,但是姣娘就不一樣了,雖然也有別的兒女,那些子女都在國外,都很體麵,姣娘給孫子的紅包都有三十萬,福建的商鋪也會轉到兒子名下.......
姣娘的出手是所有回來的“香港男人”所不能及的!村民沸騰了,女人們尤其不懂,到底差距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