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馬不知道昨晚自來也喝酒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麽,當他睡醒出門之後,就發現村田優子又有了光彩,不再有昨晚那種遺願已了,隨時可以赴死的頹喪。
而中升等人,也被瀧忍村的忍者,和火之國周邊城鎮的治安官帶走,這些在辰馬看來將會是最麻煩的工作,自來也居然用一晚上就解決了。
水門看著被瀧忍村上忍帶離的中升,對自來也問道:“自來也老師,既然瀧忍村的上忍已經來到了這裏,為什麽還需要我們來執行任務呢?”
“因為這裏是火之國啊,即便他可以更早的抓捕,他也不能出手。”
自來也歎了一口氣,說道:“由木葉忍者出手,哪怕需要耗時更長,傷害的也隻不過是大名不關心的平民而已。
但如果是由瀧忍村的忍者出手,哪怕能減少平民的傷害,大名也不會同意,因為這樣,傷害的就是大名關心的……大國名望。”
水門還是有些不明白,辰馬沒有開口,因為自來也不需要解釋,他都已經明白了。
至於這種觀念正不正確?辰馬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一國之主權,需要這樣的事跡來維護,哪怕傷害到平民,可也隻是短期的傷害到少數的平民。
一旦開了先例,那麽火之國的主權就會被踐踏,想要重塑可就困難得多,而且木葉也會受到極大影響,會有人質疑木葉的實力,從而減少任務的委托。
因此,如果站在高處看,隻犧牲極少數人,卻能維護整個國家的尊嚴,確實值得,但辰馬現在所站卻是基層,他也能看到人們真真切切的受到了傷害。
自來也看著兩個突然間都沒有了完成任務後喜悅的學生,也歎了一口氣,揉了揉他們的腦袋,說道:“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自來也大人……”
聽到他們要離開,村田優子突然開口,說道:“村子裏想舉辦個宴會,感謝一下你們,如果你們不忙的話,可以留下來參加宴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