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臉色瞬間煞白,她想到了最近黃總對自己的一些不良舉動,為此她對黃總揚言,要到廠裏領導那裏檢舉對方。
卻被黃總嘲笑,沒有實質證據,領導才不會管呢。
何況兩人男未婚,女寡居,正常的追求行為,誰會多管閑事呢?
再說這事說出來可不好聽,常言道,寡婦門前是非多,沒準廠裏同事還認為是秦韻勾引的黃總。
如果真的鬧出來,按照公司不成文的規定,黃總肯定不會調離,反而是秦韻可能會有被辭退的風險。
黃總一套套的說詞,讓秦韻沒能下決心去舉報。
可誰曾想前陣子自己在賬務上就出了紕漏,廠領導差點要開除自己。
秦韻原本懷疑是黃子風陷害的自己,就是沒有證據。
偏偏這個黃子風在廠領導麵前替自己說好話,讓自己背了個留廠察看的處分留了下來。
今晚這事,難道說是他變著法子在逼迫自己嗎?
杜邱注意到秦韻的表情,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什麽?”
“哦,沒有……”秦韻連忙否認道。
這個事情秦韻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甚至張鳴柳都不敢告訴,因為她知道,以自己小姑子的脾氣,又是記者,還不立刻把事情曝光出去。
可是自己並沒有實質性證據,僅僅是口述事實,萬一被黃總倒打一耙,說不定還連累了小姑子。
以前家裏有老公這個主心骨在,沒人敢欺負,現在成了寡婦,什麽幺蛾子的事情都冒出來了。
杜邱看秦韻的表情,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看起來秦韻是有什麽顧慮。
“秦姐,能和我說說這個黃總嗎?我前陣子見過他,據說想要開KTV,看來挺有錢啊。”
秦韻一愣,遲疑地說道:“哦,我不太清楚他的情況,他好像是留學回來的,一開始做廠長助理,後來就成了財務總監。
他的傳聞比較多,有的說他很會理財投資,幫廠裏盤活了不少資產,賺到了不少錢,所以廠裏才會任命他做財務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