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話,杜邱就有些後悔了。
要知道張鳴柳現在秦韻家裏,那可是有竊聽器的。
杜邱已經初步懷疑陳漢升,主要是今天他到了秦韻家,然後自己就發現有竊聽器。
“你憑啥說漢升是渣男?”張鳴柳的聲音在隔了幾秒後陡然響起。
秦韻家裏的客廳中,張鳴柳原本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此時已經坐了起來,眼中閃著幾分得意的神采。
“我跟你說,漢升可是米籍華人,家裏在米國有不少產業呢,人家可是妥妥的高富帥。”
張鳴柳特意將“漢升”兩個字咬的很重,仿佛這樣就能凸顯了她與陳漢升之間的特殊關係。
“客廳有竊聽器,你現在按我說的做,假裝生氣地掛掉電話,然後悄悄地離開房間,到樓下後我們再重新通話。”
張鳴柳沒聽到想象中杜邱進一步的討伐聲,反而聽到杜邱這麽一段話,心裏吃驚的同時,倒是立即做出了反應。
“你是我前男友,管不著!掛了!”
張鳴柳的喊完,就把電話掛了。
“柳柳,怎麽又和小杜吵架啊?”秦韻聽到動靜,從臥室裏出來。
張鳴柳伸出手指在嘴巴上做了噤聲的動作,然後指指大門。
她說道:“沒事,反正和他也沒啥關係了。”
說著話,湊到秦韻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杜邱要求的,等下我回來和你說。”
然後她又大聲說道:“嫂子,我去倒垃圾。”
然後她走到大門處,換了鞋子,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秦韻臉上露出緊張的表情,她四下看看,然後快步走回臥室,還把臥室房門關緊了。
張鳴柳走到樓下,重新撥通了杜邱的電話。
“什麽情況?”
杜邱說道:“客廳裏有竊聽器,應該是最近放的。”
“你懷疑是陳漢升放的?吃醋也不是這麽吃的吧?”張鳴柳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