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智能體,我族犧牲了這麽多才收集到的數據,而你們就給出一個這樣的答案?”
永續很憤怒,它怎麽能不怒,之前那批反攻的同族最後的留言還仍然在它腦海中久久回**,不曾散去。
還有那些更早的犧牲者,它該怎麽麵對這些同族,告訴它們,所有的犧牲都是無意義?它們的犧牲最後得到的結果隻是區區的‘我們目前辦不到’這句話?
永續恨不得立馬去把那些組織智能體的采集者全部給活撕了。
強壓下怒火,永續的理智在告訴它,作為此時地表上采集者們的主心骨,這個時候絕不能被自己的情緒給影響。
“把你們分析的信息一一告訴我,既然你們想不明白,那就我來想。”
智能體中和永續建立直接連接的采集者如實將分析的過程,從最開端逐一向永續匯報。
“我們沒辦法回收踏入敵人警戒區的同族屍體,甚至連接近都辦不到,所以隻能通過同族死前的感受來判斷敵人使用的具體是什麽形式的攻擊。”
“利用這種方式,我們先後確定了爆炸區,火焰區,以及穿透區……”
“停!”
永續態度強硬的把智能體匯報給它的信息打斷,同時,夾帶著些許暴躁的情緒回複。
“我要的不是這些,我想知道的是‘那個’,其他的都給我省略掉,繼續浪費時間,你們就都給我去當養分。”
“……了解。”
“我們最開始懷疑‘那個’是爆炸區同樣的攻擊,因為我們通過同族傳遞回來痛苦信息,感受到了由內而外的暴力撕裂感。”
“所以我們一開始認為,隻要依靠更多的同族數量,就可以無視這種攻擊,將那些入侵者撕得粉碎。”
“但是後來的反攻失敗,事實告訴我們,我們錯了,錯的離譜,那不是依靠數量能夠硬抗的攻擊,和此前的那些攻擊有著本質量上的不同,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我們必須要找到這種特殊攻擊的規律,然後針對性的對這種攻擊作出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