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采集者抖了抖身軀,一片片仿佛雪花般得白色碎屑從身上飄落,顯露出一隻采集者原本正常的色調。
此時,思的思維總算是從混沌中恢複,而那台形似柴油機,不斷運作著的機器,早已在剛才的戰鬥中,被流彈破壞。
“……誒?”
“我……這是怎麽了?”
思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不知是意識還未徹底恢複,還是根本就是笨得沒能理解目前自己所麵對的狀況。
“這次的‘探險’行動玩的開心嗎?”
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生命場信號,思自然是認得這個生命場信號的主人,那是每一個采集者都比絕對效忠的至高意誌。
昏昏沉沉的思維頓時清明,就好似酩酊大醉的底層員工忽然看到了前來視察的領導,除了驚就是怕,尤其是感受到對方那略微慍怒的情緒波動,思心底不免泛起了嘀咕。
霍古的問題讓思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如實回答。
“開心。”
“嗯?”
生命場中那股略微的慍怒頓時化作無邊的狂怒,嚇得思連簡單思考都辦不到,趕忙改口修改了自己的回答。
“呃,不,不開心!對,不開心!”
無邊的狂怒轉瞬間煙消雲散,倒也不是霍古不再因為思的這種擅自行動感到惱火,隻是它忽然發現,這種惱火毫無意義,采集者本身智商就低,為這種事情生氣不就和地球上跟哈士奇慪氣差不多嗎?
批評是為了讓犯錯者吸取教訓,不會再有下次,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犯錯者的智商夠高,至少也必須是能夠理解為什麽被批評。
所以,霍古決定直奔主題,把事情問個清楚。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
“為什麽擅自潛入異星人的殖民地,而且還是往避難所這種異星人紮堆的地方鑽?”
“這個……”
被霍古這麽一問,思的通訊言語就變得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