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夕禾心中滿是痛快。
她眉宇夾雜著殺意,給人一種肅殺清冷之意。
迅速地將秦珍屍身上的儲物之物搜刮幹淨。
幹脆利落,又透著一股純熟。
一共兩個儲物鐲子,裴夕禾扔給了丁靈山一個。
至於那套靈器,裴夕禾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她春澗融都沒了,而且在斬殺秦珍的戰鬥中,她本就至少占了七成的功勞。
回去就得拜托木姐姐能不能從她的渠道那裏尋到一柄上好的七品靈刀。
丁靈山是屬於雲嬋衣那隻隊伍的,還沒有見過裴夕禾的真顏。
掂量著手中剛剛接過來的儲物鐲,對那七品靈針倒是沒怎麽上心。
他本就已經有了最適合自己的七品靈劍。
隻是心裏覺得眼前這個師妹瞧著境界是低了些。
可是築基中期可以和築基後期纏鬥,本身就是一種驕人的戰績了。
剛剛的那一道月刃攻擊,靈力肆意橫行,連破了秦珍的兩件護身靈器。
足以破開築基八境法體,進而碎其心脈。
現在的小師弟小師妹,也是了不得啊。
丁靈山瞧著她頗為平凡的麵容,沒想到就會有如此戰力。
裴夕禾回神,朝著丁靈山一笑。
“多謝師兄相助了。”
丁靈山笑著回答道。
“哪裏哪裏,咱們昆侖弟子,就是一致對敵!”
裴夕禾笑得燦爛,眼睛的餘光卻是盯著那一隻朱紅色的靈草。
其實不用想了。
現在局麵一邊倒,幽明子休想帶走此仙草。
昆侖或許最開始不知道此物的存在,可是現在必然不會放過。
到時候師兄師姐得了,也是上繳宗門。
畢竟因為這株仙草上麵,染了他們昆侖弟子的血。
對這些弟子而言,完全是一場無妄之災。
誰拿了,都可能無法平息其他弟子內心的諸多想法。
她心底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