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夕禾臉上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笑意盈盈,落落大方。
她之前出任務也發生過這類似的情況。
但總會有幾個說著自己未免太斤斤計較,連幾塊靈石的小丹藥都要討回。
憑什麽啊,裴夕禾覺得自己又不欠他們的,她的靈石也是一枚枚自己攢下來的。
且不說本身就對他們行了幫助之恩,是他們欠了因果,又不是自己欠的。
即便討要回了靈石,這份恩情因果也不會受到什麽影響,自己難道還得貼靈石給你?
多大的臉,裴夕禾不慣這種人,經常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楚。
靈石多好看啊,就算他們用那一副你怎麽會如此市儈的眼神看自己,裴夕禾也覺得值。
連幾枚靈石都不肯還的人,還指望他報恩嗎?
她才不會打碎牙往肚子裏咽。
所以就有人傳言吝嗇無比,斤斤計較,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這名聲算是給她落實了。
索性能力擺在那裏,出任務同樣不缺隊友。
隻是那背後推波助瀾的人,裴夕禾知道是誰,可畢竟是李家,她不可能主動尋釁。
還好丁菀和焦山焦海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痛快地掏出了一個小儲物袋,裝好了靈石遞給她。
本來他們都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邪修手下了,沒想到有這樣的造化還活著。
若不是裴師妹勉力支撐,他們如何等得到兩位內門師兄師姐的援助?
還有若是沒有裴師妹及時給他們服下丹藥,那邪修的鬼氣在他們的體內翻江倒海。
無論是經絡還是髒腑,都會被這濁邪所侵染,時間一長,他們的根基就全毀了。
到時候要重新打磨體內,想身體恢複到正常狀況,隻怕要付出不知多少時間精力。
這份恩情,他們心頭牢牢記著,他們可比這些靈石精貴多了。
裴夕禾掂著手裏的三個儲物袋,眉眼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