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夕禾輕托著下巴,笑意盈盈。
“木姐姐,我這不是來照顧你生意了嘛。”
木晚見她神色可愛,不由得彈了彈其額頭。
“你個小滑頭,當真想好了要去那神隱境搏命?”
“如今這般你好好築基不也是挺好的嗎?”
木晚早就到了築基,這十幾年的時光沒在她的臉上留下什麽痕跡,隻是讓她更溫婉內斂了些,渾身的氣勢也漸深。
她此刻語氣雖在玩笑,但眼底有真切的憂色。
神隱境可不是開玩笑的。
龍虎,道門,蓬萊,蜀山,昆侖,魔域,妖族,這些勢力都會出手。
這時候她才練氣圓滿,就算僥幸在其中築了基,也不過築基一境。
人家是築基九境的戰力天花板,她如今才是個練氣十二境的戰力地板。
金丹以下的天驕修士,那些大宗門不知道有多少,在其中的築基九境,或說半步金丹,越級作戰的天驕可謂數不勝數。
寶物雖好,也得有命去拿。
她掌控昆侖坊市的珍寶閣也有段年歲了,一些消息也清楚。
外門弟子是不會被編進內門弟子的隊伍的,那不就更危險重重?
裴夕禾托著下巴,神色卻依舊寧靜。
“姐姐,你說我能到金丹嗎?”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木晚這些年對她多有照拂,裴夕禾自然也回報她一份真誠。
她鬆開托著下巴的手,眼中認真。
“姐姐,我不甘心。”
木晚的擔憂凝在了眼底,片刻之後,還是化作了一聲歎息。
“你這丫頭。”
是啊,這丫頭她看著十年多了。如今的麵上有幾分和她若有似無的相似,柔和得不像話,自己藏著的是精明,她卻是倔強。
對修煉幾乎有一種偏執,就是她在坊市都能聽到外門弟子對她的評價。
苦行僧一樣地修煉了十二年多。
三靈根不經過如此,裴夕禾如今也修不到練氣大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