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柳在說完自己想說的話、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後,隻對著張耀簡單留下了一句“你今晚最好早點回家,不然後果自負”的警告後,就轉身離開了公司。
以前的她不敢逃離那個危險的家,相信這會兒的張耀也一定不敢生出其他多餘的小心思。
喬思柳看了眼時間,看時間好像很快就到了平時的晚禱時間,於是轉而又去了教堂。
和早晨隻要早點起床就能在上班前趕上的早禱不同,在平時的工作日裏,進行晚禱的這個時間點,大多教堂工作人員之外的信徒要麽在工作加班,要麽就是忙於家庭實在抽不出時間,會參與進行晚禱的人往往比早禱要少上不少。
就是那些體量更大一些的教會,在進行晚禱的時候,往往也隻有在周末的時候來的人會更多更齊些。
以前的喬思柳就沒怎麽參加過晚禱。
即便是家庭主婦時間相對比較自由,但因為脾氣陰晴不定的張耀,往往也被長時間困在家庭中實在難以顧及禱告的事。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在得到神裝後,如今的她已然能從容地在做完晚禱後,再悠閑地回家吃飯。
喬思柳跟著宋時清對著神像順利做完了晚禱轉而回家,隻是在回家的路上,卻被同一棟樓另一個年輕女性攔了下來。
老實說,她和對方的關係實在算不上多熟稔,兩人在此之前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
但饒是如此,即便兩人統共沒進行過幾次正麵交流,可喬思柳卻還是知道對方的名字。
——因為兩人格外相似的命運。
對麵的年輕女性叫尹蓓,是這棟樓除了她之外,另一個因為婚姻從陽光下墜落於黑暗中的家暴受害者。
對方低垂著頭,本就細弱的聲音被壓得極低,以至於交談中的另一方難以聽清具體話語內容。
但饒是如此,喬思柳卻也隻是更加認真地凝神去聽,沒有對此發出任何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