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大風山。
離著上次氨氣灌入硫酸池中,已經十幾日了,這十幾日天公作美,每日都是豔陽天氣。
硫酸池中的硫酸被揮發蒸騰,隻留下了一根手指那麽深的白色粉末,附著在水池的底部。
老秦叔幾日沒上山,秦風就忍住了,沒有去清理那些白色粉末,隻是他心中清楚,這硫酸銨溶液的精華,就是這個時代的氮肥了。
蒙婧蹲在水池邊,現在蒙婧心中,還是對上次秦風腐蝕鐵條心有餘悸,看著秦風單手像是伸入白色粉末中,蒙婧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不要!”
本來秦風隻是做樣子,他手指是用衣袖包住沒有事情的,這個時代,還有何人有他清楚此物的危害?
本來無事,被蒙婧喊出一聲,秦風嚇得脖子一縮,在回頭,一向颯爽大方的蒙婧,有點可憐巴巴又滿臉關切的看著他。
秦風知道,蒙婧脾氣一向很剛,能如此關心人,實在是心中有自己了,他腦子一轉,哎呀叫了一聲,裝作自己的手指被灼燒的樣子,口中還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蒙婧以為秦風被那可怕的奇水融了手指,看見秦風跳上了水池邊的平地,不禁幾步跑了上去,關切的將腦袋湊到了秦風的手指前。
“真是笨死了,還是你教我的,此物危險無比,今日,你怎麽自己著了道了?怎麽辦,這怎麽辦,手指還在嗎?本來腿腳就不好,這下重度傷殘了!”
蒙婧心中焦急,秦風看她可愛,額頭上的劉海隨著跺腳一跳一跳的,險些笑出聲來。
他故意捂住手指,裝作疼痛難忍的樣子,不讓蒙婧看見。
“蒙姑娘,我這手指,怕是不能要了,剛才看都發黑了,不瞞姑娘,本來留著姑娘在山上,我秦風,心中是有些齷蹉的念頭的,隻是就和姑娘說的一樣,現在我手腳俱殘,還有什麽資格,對姑娘有非分之想?姑娘還是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