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秦軍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人,這下秦風這裏情況就凶險了,項羽再猛,今日可是沒有甲胄的,他手中車轍隻要慢上一點,隻怕弩箭就要把霸王射成刺蝟。
“速速躲到道邊的林中,林木茂密,敵人弩箭這才不能施展!”
秦風眼睛一掃,看到了直道邊的一處小山丘上,鬆柏長的異常的茂盛,不禁指著山丘道。
“好,秦哥,你快帶著那個女子和林兄弟跑,我在這裏斷後!”
項羽不會想到,這輩子會喊一個影衛兄弟,此時直道另一邊的項梁,也再不敢射冷箭,秦風背著流血不止的林山,帶著蒲清向著山丘奔去,項羽畢竟不是機器人,此時雙臂舞動車轅已經酸痛不已,他咬牙撐住斷後,腿上中了一箭,終於最後一個撤到了林中。
林山中了一箭,此時已經嘴唇發烏,秦風一眼就看出,他是失血過多,現在很是危險。
秦風看著蒲清撕下了長裙的下擺,給林山包裹傷口,血還是流個不停,不禁眉頭擰起。
“怎麽辦,我這救人之術,乃是扁鵲一脈所授,怎麽會連血也止不住,可惜今日沒帶金針!”
秦風眼看寡婦清眼眶紅了,知道此女內疚,想了想,從腰中取出一個伏火雷,擰開竹管一側的塞頭,將火藥倒了出來。
秦風將火藥粉末倒在手中,解開了蒲清的包紮,將粉末撒在了林山的傷口上,然後取出火折子點燃。
“啊!”一向堅韌的影衛副統領,被疼的大叫起來,瞬間一臉的冷汗,再看傷口,果然不留血了。
“現在還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呢,寡婦清我是久仰的,難道姓寡?”
蒲清看他止血方式奇特,心中驚詫,忽然被秦風問到姓名,不僅心中一陣慌亂,好像什麽秘密,要被秦風看破了,臉色更是沒來由的一紅。
她是巴郡蒲家家主,什麽人沒見過,這世上男子對美麗女人的惡意手段,蒲清見的多了,能走到現在,自然是心智堅毅之人,她自己都奇怪,怎麽麵前秦風問個名字,自己都如此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