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和秦皇眾人,就在觀景樓上,飲酒賞雪,此樓修建的頗為精巧,站在憑欄邊,目力所至,幾座山丘外,大風山鐵匠穀穀口兩座金人,也能隱約看見。
秦風一眼掃見,金人金身覆雪,心中感慨,秦風多少有些喝的多了,一把拉住了老秦叔的胳膊,把秦皇拉到了身邊。兩人憑欄而立。
“叔,我到此方天地,若不是碰見了叔,隻怕早就死在那大山中了,叔,大風山現在每日都有魚肉,我卻還是宗想著叔第一次上山帶的燒雞。
“叔,我知道咱們大風秦現在有錢了,叔一輩子沒享過什麽福,本來也不想讓叔陪著我起事造反的,隻是叔,你可知道,我這胸中意難平啊,無論你我叔侄二人,還是天下九州子民,都該有個更好之境遇,叔,你不怪我一直讓你擔風險,做大事吧。”
秦風一番推心置腹之話,本來意思是自己穿越境遇不好,隻是在嬴政聽來,卻是這孩子感懷身世了。
他心中一酸,想著當年趙姬母子一定艱難,秦風良善,現在還在體諒自己,素來剛硬之極的秦皇,母後朱姬過世都是麵色不變,現在眼中卻是一黯。
“意難平,好個意難平,你對大秦,便如此不看好?還是嬴政昏庸,你才總想著取而代之?”
老秦叔還是看著秦風,滿臉的溫善,問出了一直埋藏在心底,最希望得到答案的問題。
聽見了秦皇問話,故意離著他們遠遠的,此樓上的其他幾個人,就連王翦和蒙武,都像見了鬼一般,臉色頓時煞白起來。
此問題實在太過重要,如何回答,幾乎關係著大秦的國祚,剛才一顆心已經放下的張良,聽見了秦皇發問,後背的汗毛瞬間一起豎了起來,大雪寒冷,張良臉上的汗水,瞬間布滿了臉頰。
“叔,秦皇,那是九州千古功勞最大的皇帝,沒有之一,再過幾千年,他還是最厲害的那個,叔,你不知道,我九州萬民,真正永為一體,就是拜此人所贈啊,這家夥,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