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錯愕了一下,沒想到在自己屋子裏泡妞,居然泡出來個小迷弟,當然了,秦風那些話,倒也不是隨便說說的。
看著韓朗,蘇婉兒,大風山一幹學子滿眼都是尊崇,秦風不禁清了清嗓子。
“心奢行簡,其實說的就是我大秦,秦人心懷天下,算不算的奢侈至極,隻是治國質樸,隻重農桑,處理萬事,雖然法度剛嚴,萬民敬服,卻有殘刻之嫌!’
秦風侃侃而談,麵前眾學子,包括蒙婧和蒲清,聽他說話,仔細想想,句句在理,不禁都是心中佩服。
此等道理,叔孫通剛才也想到了一些,隻是沒有秦風說的那麽精細,他仔細想了想,除了佩服秦風,心中更是暗讚秦風大膽。
此時,散了朝會的秦皇,帶著蒙武,王翦,還有蒙武拽著衣領,強行拉來的蒙毅,就在秦風房間門口,聽著眾人說話。
本來秦皇很不喜歡帶著朝中,除了王翦和蒙武以外的人來見秦風。
今日實在是蒙武求懇了幾句,他仔細想想,蒙毅怎麽說,也算是秦風的大舅子了,這才帶著他前來,沒想到,就在屋外聽到了秦風教化農桑堂學子。
小秦說秦朝殘刻,在大風山就說的不止一兩次了,嬴政早就習慣,也不以為意,隻是笑了笑,滿臉都是和善,每日在朝會上,不是看著秦皇砍人,就是聽著陛下發火的蒙毅,哪裏見過陛下眼前此等溫和的笑容,一下子呆住了。
“機靈點,記得爹和你說的話,大風山的陛下,和鹹陽的陛下,不是同一個人,還有,一會見了你妹夫,萬萬不能擺大舅子的架子!”
聚賢莊屋內,秦風教育農桑堂學子,屋外,蒙武教訓蒙毅,此時,關中的雪花慢慢飄落下來,眾人卻聽得很是入神
“心簡行奢,說的就是齊國了,明明王族都是些蠢貨,胸無點墨,上不中天下大勢,下不知萬民疾苦,算是一個心簡吧,偏偏追求奢華,臨淄齊王宮殿,豪闊遠在其餘六國宮殿之上,這便是行奢,此等做為,什麽是好,什麽是壞都不知道,自然就是不知明暗了,乃是真正下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