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這一整層,都已經被蒲家包場了。
以蒲家的財力,要做到這樣的事情,並不困難。
蒲清帶著黑色麵紗,慢步走了過去。
蒲彪跟在後麵。
很快,兩人便是來到了一處客廳,見到了蒲家的六位長老。
蒲橫,自然也在其中。
“蒲清,我以為你不敢來了。”蒲橫故意嘲諷道。
“敢與不敢,可不是你說了算。”蒲清回應了一句。
一名老者望著其餘幾人,開口說道:“開始吧!”
“開始!”眾人齊聲說道。
一位名為蒲明達的老人,望著蒲清說道:“蒲清,你造成咱們蒲家的利益虧損,到底怎麽回事?”
“七叔公,你說的虧損,我不明白。”蒲清說道。
蒲明達惱怒道:“就是你給大風山輸送利益,造成了咱們蒲家的虧損。”
“如果不是蒲橫說出來,我們恐怕還蒙在鼓裏呢!?”
“蒲清,我們這麽信任你,你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對啊!蒲清,你真的太過分了。”
“唉!我算是看錯你了。”
長老們議論紛紛。
“與其說是虧損,不如說是預先支付的代價,咱們蒲家這次獲得的好處,可是很多。”蒲清說道。
蒲橫聞言,直接罵道:“蒲清,事實就在麵前了,你還想嘴硬狡辯。”
“七叔公,我想先請你們品嚐一樣東西。”蒲清說道。
七叔公等人,都是人老成精。
自然不會因為蒲橫幾句話,就完全不相信蒲清。
不過,他們仍舊想要看看,蒲清到底想幹什麽。
若是真的出了差錯,及時挽救,也還算是來得及。
若是沒有,自然也沒什麽。
“蒲彪,把我錦盒給拿出來。”蒲清吩咐道。
“好!”蒲彪說完,便是離開了酒樓。
不一會兒,便是趕回來,端著一個黑色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