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才學,可超五車。現如今,連尉撩大人,對於張良之能佩服,我等自然不用多說。”
“陛下,張良成為相邦,乃是眾望所歸。陛下,我對張良成為相邦,沒有意見。”
“陛下,也是沒什麽意見了。想必,其餘的人,對於張良,也是沒有意見了。”
群臣議論。
嬴政見此,高興不已:“好!既是如此,那麽今日以後,張良便是我大秦的相邦了。”
“謝陛下!”張良行禮。
依然是不卑不亢的樣子。
群臣見此,對於張良,不由敬佩了幾分。
要知道,尋常官員,若是知道自己能成為相邦,定會狂喜。
但是,張良卻能夠有此定力。
他們都很驚訝,秦風到底是從什麽地方找來這樣一位大才的。
贏軒對於秦風,不由敬佩了幾分。
作為宗正,他自然明白,人才的關鍵所在。
想到這裏,他不由苦笑一聲,自己先前的時候,還對秦風不滿。
那是何等可笑?
“姚賈,朕先前命你處理學堂的事情,但卻進展不順利,你可知罪?”嬴政高聲說道。
對於這件事情,嬴政多少有點不滿。
都已經過去這麽久,姚賈還沒有把學堂的事情弄好。
姚賈嚇得臉色慘白。
這麽多年來,他對於嬴政的脾氣,非常熟悉。
知道他這次真的生氣了。
於是,姚賈便跪在地上,直接認錯:“微臣該死,微臣辦事不力,實在該死。”
麵對嬴政,錯了就是錯了,不要做多餘的辯駁。
不然的話,隻是找死。
張良看得出來,嬴政真正想要的,乃是解決學堂方麵的問題,而不是懲罰姚賈。
而他現在剛剛成為相邦,並無功勞,於是出列道:“陛下!微臣請求代替姚賈大人,處理學堂一事。微臣本在百越附近生活過很長時間,有一定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