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柔匈奴,難道傳檄北地,讓匈奴人也來均田?”
嬴政冷哼一聲,重重反問道。
“陛下,南方趙佗,任囂,本來南征不利,現在不但不用朝廷的錢糧,南方更上供了不少珍奇之物!”
“臣覺得,北地也是如此!匈奴人和百越人有什麽不同?縱然現在凶狠一些,隻要我等好好謀劃,未嚐不能馴服北胡,陛下,此事也是無法,鹹陽已經三個月減免賦稅了,均田後第一筆稅,還要數月,現在朝中哪裏有錢糧征兵北上?”
蒙武一席話,聽的頓弱,姚賈等人不斷的點頭,他們掌管錢糧,當家之人,知道現在國庫空虛。
“陛下,萬萬不可縱容匈奴啊,我大秦乃是一統六國的宇內第一大國,現在退讓,不但四鄰之國會看輕我大秦,就是國中那些心懷異誌之人,也會覺得現在大秦便弱了!”
“陛下,怎麽就會沒有錢糧?不過本來庫府中的錢糧,現在都到了那些百姓商賈的手中,陛下征收北征之稅,還怕沒錢?”
“等到了錢糧充足之日,陛下禦駕親征,帶兵北伐,天下萬民,便能再睹我大秦君王的英姿,就打到了匈奴王庭,也是平常!”
宰相李斯,今日和打了雞血一般,顯得無比的鐵血,不但要搜刮萬民,更是要嬴政帶兵北上。
他身邊的趙高,今日在殿中一言不發,自從刺殺失利,他便低調無比,稱病了幾日,看見秦皇沒有絲毫的異常,這才敢來上朝。
將嬴政調出鹹陽,是他和李斯兩人商議妥當的,兩人已經想好,隻要嬴政北上,或者切斷送往北地的糧道,或者幹脆通敵,向胡人通報秦軍的行蹤,總之,一定要早日送陛下升天。
兩人都是老奸巨猾之人,早就感覺到了,聖眷一日比一日要弱了。
嬴政聽了李斯的話,心中爽極,要說朝中文武,真正吃透他性子的,還是此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