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山?我知道啊,隻是此山不是父皇狩獵之山?我記得年幼的時候,父皇還曾帶我去過此山獵鹿!”
胡亥臉上露出一絲狐疑問道。
李斯點了點頭:“此山現在已經不是皇家獵場了,山中山穀,被人種上了稻麥,聽說還要工匠住在山中,做出些新奇的農具,在鹹陽城售賣!”
“公子,若不是沾染了陛下的龍氣,這大風山,哪裏可能有現在的熏灼?陛下的龍氣,本來不該是公子才能受恩蔭?”
胡亥被李斯兩句話,撩撥的滿臉通紅,眼中射出一道蠻橫之光。
“就是如此!鹹陽城,關中,這天下都是我大秦嬴家的,哪裏有別人發財,我這祖龍血脈窘迫的道理,我午後就帶護衛前去一歎,這莊園,總是著落在大風山身上就是了!”
李斯看見胡亥上鉤,卻故意著慌的連連擺手。
“公子,不可啊,陛下嚴令禁止真龍一脈與民爭利,公子上山,要是被陛下知道了,隻怕不好吧!”
“切,李斯,虧你還是大秦的宰相,居然膽小如斯,父皇每日如此忙碌,怎麽會知道一座破山的事情?你且安心,等著我壓服這大風山主!”
胡亥滿臉都是倨傲之色,他貪婪懶惰,卻將祖龍血脈四字看的極重,做什麽事情,都向父皇看齊,追求剛猛霸道,今日,他就是要強取大風山,最好大風山主不知進退。
到時候在山上鬧起來,自己這幾十天做事不順,父親親厚不夠的鬱悶,就有地方疏解了。
兩個時辰後,鹹陽快到大風山的大道上,幾十騎馬已經可以看到大風山的山頂了。
本來上次秦皇在山中遇襲,這條道路上戒備的影衛,又多了不少。
隻是胡亥乃是皇子,一路而來,那些外圍的影衛以為是陛下召見胡亥,阻攔幾次以後也不敢硬來,這就看著十八皇子來到了大風山的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