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冬末了,大風山上,一陣陣的寒風刮過,一個腿腳不便,卻英武異常的少年,穿著不該在這山間出現的皮裘,正在耐心的指揮麵前幾人處理竹枝。
就連項羽,現在嬴政看他也順眼了許多,楚人後裔,都是愣種,一生隻服一人,那日在山頂,秦皇可是看見項羽,在輪椅之中力戰胡亥護衛的,帶上山的皮裘,給他也準備了一件。
把個楚霸王窘迫的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秦皇這是哄著自己的秦哥呢。
項羽把秦風劫持回南方造反的心思慢慢的淡了一些,隻是想跟在秦哥的身邊,每日都能學點稀奇古怪的東西。
“拿著,都是自家人,還不好意思?那麽大的塊頭,不要靦腆!你雖然塊頭大,在鹹陽不過是個異鄉人,現在你哥和叔都是有錢人了,照顧一下不是輕輕鬆鬆!”
看見項羽僵在那裏,秦風瞪了他一眼,項羽一驚,不自禁的伸手接過了嬴政手中的衣物,他心中感慨,尼瑪,不對啊,那人可是秦皇嬴政啊,項家的死敵。
嬴政掃了麵前虎小子一眼,他是何人,什麽項羽,項梁,哪怕關東群豪全來,眼皮子也不會眨一下。
隻是眼前之人,畢竟是秦風的小跟班,現在看來,也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還是要稍微給點麵子。
“我聽蒙武將軍說,秦皇最近南北之事都是順遂,心情大好,赦免了六國一些餘孽,隻要肯投官的,保個富家翁總是問題不大,現在反而是那些早投降了秦國的六國貴族,日子不好過些。”
“叔,這肯定的,其實嬴政這個人,說起來鐵血,格局還是夠高的,你知道不知道,曆來帝王陵墓,殉葬的都要幾千活人,咱們這個陛下,聽說隻打造兵俑守衛陵墓,就這個心胸,我秦風還是服氣的,話說回來,要不是嬴政還在,我早就反了,嬴政在,這造反成功率直接降低啊!怕幹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