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你何時……”
上官瀲月看著鎖住自己雙臂的漆黑鎖鏈,他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自己已經萬分謹慎,更有鐮刀的凝滯加成,可即便如此,依舊被炎誕這混蛋的鎖鏈給鎖住。
“嗬嗬,讓你嚐嚐我炎家的本源之力吧。”
炎誕輕笑一聲,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鎖住上官瀲月雙臂的漆黑鎖鏈瞬間燃燒起熾熱火焰。
被火焰焚燒,饒是上官瀲月再克製也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
剛剛坐下的上官明再次騰地站起,臉上陰沉得似乎快要滴出水來,他能感覺到炎誕這小子的修為隻有靈血境中期,而他的兒子可擁有著靈血境後期的修為啊,自己的兒子究竟在做什麽?
眾人也目瞪口呆地看著演武場上,估計不會有人想到會有如此一麵倒的局麵吧,修為低的炎誕徹底壓製出修為高的上官瀲月,難道上官家族真的不是炎家的對手?
“啊!炎誕,是你逼我的!”
狂暴的靈力從上官瀲月身上如開閘的洪水狂湧而出,原本燃燒的熾烈火焰瞬間消散,而鎖在上官瀲月雙臂上的鎖鏈也應聲斷裂。
感受到上官瀲月所釋放出來的氣息,炎誕的神色終於正色起來。
剛才能夠壓製住上官瀲月,純粹是自己取巧而為,若真正硬拚,他並沒有太大的信心。
掙脫鎖鏈的上官瀲月退躍開去,雙手持著血色鐮刀,刃尖遙指炎誕,一道道血紅色的漣漪在鐮刀刃尖擴散開去。
“血紋淩遲!”
上官瀲月低喝一聲,那擴散的血色漣漪竟然迅速以相反的方向聚攏,在漣漪中心,一道血紅光柱凝聚而成,最後分化為成百上千跟血色細刃朝炎誕淩空刺去。
血紅細刃鋪天蓋地而來,每一根細刃都充斥著嗜血的殺意,上官瀲月的這一招終於讓炎誕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