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幽夜的話讓那士兵首領麵色一僵,眼神更是冰冷陰狠。
“詆辱大蒼者,罪加一等,帶走!”
士兵首領冷哼一聲,手下所有士兵都朝雲幽夜撲去。
“想帶老子走?恐怕你們還沒那資格。”
雲幽夜嗤笑一聲,並沒有動手的打算,指尖輕輕一滑,一枚青色令牌出現在其手中。
“你可認得此物?”
見雲幽夜如此舉動,圍攏上去的士兵們一滯,紛紛轉頭看著士兵頭領,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士兵頭領也是一愣,當看到雲幽夜手中的令牌後雙眼一變,身體竟然顫抖起來。
此令牌通體青色,首尾刻有青雲圖案,在正中央更是篆刻著一個大大的雲字,象征雲州的尊貴身份。
“雲州雲家?”
士兵頭領傻眼了,他知道此番大皇子逝世,各州之首都會來滄州吊唁,但他們身份尊貴,來到帝都後都會棲息在官家驛站,怎麽會到如此簡陋的酒樓留宿?
他不敢懷疑這令牌的真假,雲州是七大州中實力靠前的存在,誰若敢冒充雲州雲家人,必然會遭到整個雲家的追殺,這些各州州牧堪比一州皇帝,容不得他人肆意侵犯尊威。
而且敢以如此輕慢之言談論大蒼,也隻有各州擁有者才有這般實力。
“雲公子,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認錯了人,請公子息怒。”
士兵頭領立即跪了下來,那些士兵也跟著朝雲幽夜跪下,臉色惶恐生怕自己的命葬送於此。
這些士兵此時的心中無不對那士兵頭領破口大罵,這叫什麽事,跟著一個見色起意肆意妄為的頭領,真是他們這輩子遇到最倒黴的事了。
“滾,小爺沒那麽多時間跟你們耗著,若老子以後再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
雲幽夜風輕雲淡地收回雲州令牌,毫不客氣地對士兵首領說道,而士兵首領則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隨後帶著自己的手下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