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靈絲在萬物造化炎中煆燒得越久越堅韌,若連萬物造化炎都無法再對魂靈絲造成絲毫傷害,那禹天辰的這根魂靈絲也幾乎無物可破,即便靈魂遭受重創,隻要魂靈絲無恙便可快速恢複過來,從而真正達到不死不滅的地步。
“啊……”
淒厲的慘叫從禹天辰靈魂中爆發出來,瘋老也沒有理會禹天辰所提的問題,自顧自的吸收著萬物造化炎中的能量恢複著自己的靈魂力量。
第十二天,禹天辰的靈魂趨於崩潰的邊緣,他以為自己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習慣多少會讓自己舒服一點,但他卻沒想到這種痛苦層層遞增,痛苦的感覺也會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深刻。
但他不敢停下來,倘若無法與離火元尊徹底合二為一,以後找到凝練人類身體的辦法必然會失去離火元尊這一大助力,他不甘心,不管是報仇還是尋找身世的真相,他都無法讓自己停下,所以無論有多痛苦,他都必須堅持下去。
第十五天,無盡的痛苦,極致的折磨讓禹天辰度日如年,每時每刻他都想著若是就此死去該是多麽的幸福,然而他卻依舊能保持清醒,隻能硬咬著牙繼續承受下去。
第二十天,夢瀟再次來到造化井外,感受到此刻造化井內的溫度比剛開始高出數倍,她心中也對禹天辰擔心不已,若非老師說禹天辰的靈魂力量依舊活躍,她都想讓老師停止對離火元尊的煆燒。
“怪不得老師不讓我進入這裏,沒想到竟然是你在此處偷偷鍛造傀儡。”
就在夢瀟愣神之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忽然響起。
而夢瀟聽見這道聲音的時候,秀眉微皺,豁然轉身,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忽然出現的男子。
“公輸無痕,你來幹什麽?”
這是一位大約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白袍青冠,紫發垂落,玉樹臨風瀟灑至極,唯有眉宇間的一抹陰鬱讓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