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辰?入學名冊上沒有這個名字,你真的通過了入學測試了?”
桌後之人終於抬起頭瞧了一眼禹天辰,眼中流露出一絲警惕與玩味。
此人大約六旬年紀,留著半黑半白的胡須,麵容略顯蒼老,眼神惺忪似沒睡醒一般,仿佛一位沒有任何修為的平凡老人。
但不管對方是否是武修者,背靠海雲學院這株參天大樹,即便再平凡,也會變得不平凡。
“前輩,我並未參與入學測試,不過我有一份推薦書,煩請過目。”
禹天辰抱拳行禮回答,隨後伸手入懷,指尖偃靈戒微閃,雲幽夜給他的推薦書便出現在掌心。
“哦,原來是走後門的小子。”
老者看過禹天辰手中的推薦書後,眼神也由玩味變得略帶鄙夷,說話也毫不客氣。
“學費二十個金元,進去往左,領取黃色院袍。”
說完,老者不再看禹天辰,再次沉沒在書海之中。
“二十個金元?這麽貴?”
禹天辰眉間一挑,他總共就從蕭城主的偃靈戒內拿了一百金元以及一些細碎銀元銅元,這學費一次就耗費了自己兩成,已經超出自己意料之外了。
還有黃色院袍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海雲學院所有的學員一律平等嗎?這院袍還有顏色之分?
“怎麽?有疑問?”
見禹天辰半晌不動,老者停下手中事務抬起頭看著禹天辰,眼中略含冷意,他或許認為這小子不服想要搗亂。
學子搗亂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自從他來此當值,處理了幾起學子搗亂事件傳開之後,便鮮少有人再搗亂,他的手段,讓人不寒而栗。
禹天辰自然不是會主動搗亂之人,他再次朝老者行了一禮,問出了心中疑問。
“前輩,據我所知海雲學院所有學子皆無身份高低之分,為何還會以院袍區分,此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