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李至滿臉笑意,“我的徒弟何許人也?”
守墓人繼續意念傳音:“你可別想在老夫麵前壞了規矩,就算群劍暴動,引出劍仙之劍,你也絕對不可出手救他。”
“劍塚的規矩我懂。”
李至搖了搖頭,輕輕拍打門板重劍,在“當當當”的回響中,說道:
“您老人似乎不太看好我的徒弟,敢不敢打個賭?”
守墓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猛然擤動鼻腔,兩縷白氣成箭形,激射地麵。
砰!砰!
兩塊漆黑如墨的石子滾落山峰,他突然抬起頭來。
那張被陰影遮蔽的麵孔上亮起火燎似的雙目,意念傳音中也顯出幾分波動。
“李至小子,以前你就不老實,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已經成為當世罕見的一品劍修,居然好意思算計老夫這樣的孤魂野鬼?”
“嘿嘿嘿嘿~”
李至雙手來回搓揉,臉上堆起訕笑。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為了這柄神劍飛嶽,幾乎耗盡了所有身家,手頭上實在沒有拿得出手的好東西。”
“我這徒弟天分又太高,還沒入門就自創功法,擺明了是要另走一道,我會的這幾門神功或者絕學,於他而言隻是雞肋,食之味棄之可惜。”
“現如今,他正式入了山門,馬上就要正式拜師,我總不能在拜師禮上連件像樣的東西都送不出手吧。”
守墓人搖頭,意念傳音:“關我屁事,不賭,老夫隻是……”
不等對方說完,李至攤開右手掌心,“不賭那就給我白拿唄,反正你要是不賭,我就不理會以往的規矩,我就不信您老人家可以一直防著。”
“你小子耍無賴。”
守墓人的身影虛化,眼看就要消失在無名峰頂。
他不想理會李至的胡攪蠻纏,懶得多言。
“師弟,為了一個弟子輕易舍去臉麵,可不是一品劍修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