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沈長老雖然行為過激,但有一句話她沒說錯。”年姡臉上的皺紋擠到一起:“你,是個爐鼎。”
“……”
見林楓沉默,年姡看了眼魚佑諳,繼續說。
“看在小諳的份上,本座不追究你頂撞沈長老的責任,但是……”她話風一轉,滿臉皺紋顯得可怖。
“你擅自逃出宗門,這怎麽說?”
“當然是死罪。”沈清冷冷一笑:“合歡宗律法第十三條,爐鼎屬於宗門私有財產,按律該流放萬蟲崖!”
“沈清!”魚佑諳臉色有些繃不住,非常難看:“我說過了,林楓一直在我宮殿,沒有出宗,你聽到的都是謠言。”
“不要包庇他了。”
見魚佑諳一副咬牙切齒要掐死她的表情,沈清冷下臉來:“你是聖女,我是長老,我們本該相安無事,可你被這爐鼎迷惑心智,我作為宗門長老,為了宗門的未來,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魚佑諳氣笑:“你有病嗎,我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係?”
“你是聖女,我是長老,怎麽沒關係?反正這樁閑事我管定了!”沈清兩眼望天:“今天過後,哪怕被你報複而死,我也無愧於師父的囑托!”
沈清的師父臨死前,曾囑托她盡心扶持魚佑諳,可恨這個聖女不爭氣,天賦雖高,心性卻不如普通弟子,竟然為了一個小爐鼎耗心費神,傳出去都丟人。
沈清下定決心,她就是死,也要把林楓帶走,絕對不能再讓林楓糾纏魚佑諳,隻有這樣,她才有臉麵去見師父,麵對師父時才能問心無愧。
見她和魚佑諳越吵越凶,年姡煩了:“你們都住口,本座還在呢,誰敢翻天?”
她左右掃視一圈,最後看向林楓:“你自己說,出沒出宗?”
“我......”
“林楓,你想好再說,‘實話實說’。”魚佑諳心情緊張地提醒林楓,因為這個問題轉換一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