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年姡提拔他進入內門時,他心裏都快崩潰了,養了這麽久的七色花,難道要拱手讓人?
他想了一整晚,都想不到怎麽把七色花帶走。
正苦惱時,林楓來了。
他慌亂中,把七色花藏回地下,本以為藏得很深,卻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張順仰頭,苦笑一聲:“不是命中物,轉頭一場空啊!”
他打不過林楓,更打不過妖刀螳螂,林楓要奪走七色花,他隻能認命。
這時,林楓卻說:“張師兄,還記得我來做什麽嗎?”
“嗯?”張順一愣,訥訥地說:“找我造反……”
“沒錯。”
“……”
“張師兄,你也不想自己養了這麽多年的花,落到我手裏吧?”
張順咽了口唾沫,皺眉:“你認真的?”
“當然。”
林楓坐回椅子上,聲音好像有一種魔力:“隻要你同意加入我們,我不光不搶你的花,還會幫你保密,你……同意嗎?”
張順雙手顫抖,最終泄氣般點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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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把七色花還給張順,又給他服用了一種毒藥,確保他不會反悔後才放心離開。
同時,代號大蒜,把這件事的結果告訴了張小軍。
張小軍對林楓放了心,繼而聯係他,讓他去繼續策反名單上的其他人。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些平淡了。
有了甲級令牌,林楓想出宗就出宗,有時去刷積分,有時去策反人,總之隻有晚上才會回聖女宮。
魚佑諳有時會跟他一起出宗,還問他幹嘛總跟妖獸過不去,他便以“提升實戰能力”為由,隱瞞了係統的存在。
魚佑諳不多問,反正這些妖獸該殺,一旦放任不管,形成獸潮,就要屠城拔寨,到時候凡人死光了,誰還給合歡宗“打工”?
不過,日子一天天過去,正魔大比的日子越來越近,魚佑諳就越來越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