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人類,你不認識我?”
“不認識。”
“嗬嗬,那我要淘汰你。”
“為什麽?”
“你還敢問為什麽?”章魚怪氣急:“我章魚哥做事,從不向他人解釋!”
“……海綿寶寶也來了嗎?”
“嗯?”
“......”
“這樣,二位。”林楓看不下去了,上來解圍:“你們一個說妖話,一個說人話,根本聊不到一塊去,不如先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了。”章魚怪壓抑著怒氣:“卑鄙的人類提前召喚我,破壞了比賽的公平。”
“成年人的世界既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張小軍攤開手:“世上本沒有公平可言。”
“狡辯!”
“是你太片麵了。”張小軍說:“既然我有能力召喚你,別人沒有,所以他們就該淘汰,這很公平。”
章魚怪正在氣頭上,聞言一愣:“這話有點耳熟……”
“好了好了,你們都聽我說。”林楓再次打圓場:“事情已經發生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可我就是來報仇的,他讓我丟盡了臉麵。”章魚怪憤憤不平:“還有海綿寶寶,叫他一起來接受正義章魚的審判。”
“呐。”
張小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隻豎笛。
“想賄賂我?”章魚怪抓過豎笛,冷笑:“恐怕不夠吧?”
“章魚哥,你知道嗎?”
“什麽?”
“其實一直以來,你都是我的白月光。”張小軍目光如炬:“如果沒有你,我不會真正的快樂。”
“我說真的,或許我以後會做個仙帝什麽的,但我再也不能遇見第二隻會吹豎笛的章魚。”
“這玩意叫豎笛?”
莫名的,章魚怪蠢蠢欲動。
怎麽說呢......
想吹。
“感受到了是嗎?你刻在CPU裏的基因在叫囂。”張小軍撥開觸手,落在地上:“每一隻章魚都是一個天生的音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