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又放到了水牢中,誰能夠存活?
他猛的轉過身,用冰冷的目光盯著王鎮。
“縣長大人,人都已經死了,不必再說風涼話了吧。”
王鎮撇了撇嘴。
“行行行,不說就不說了。”
“來人,把這家夥扔到亂葬崗上去。”
親信剛準備動手,便被林萬用眼神喝退。
“你要把他扔到亂葬崗上?”
王鎮理所當然道。
“對呀,我這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的,如若不然,他就隻能在這水牢裏呆著了。”
水牢裏的腐臭氣息有很多都是屍體傳出來的,可以說隻要被關在這裏,死了都不得安寧。
“既然林老弟和他的關係不錯,那我就開開恩,把他扔到亂葬崗上。”
“怎麽樣?我夠意思吧?”
林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說句實在的,他真的很想一拳打爆王鎮的狗頭。
但他還是忍住了。
“我兄弟必須要風光大葬,縣裏要幫他舉行葬禮。”
“他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到了這縣衙,如今又受了冤屈而死,縣衙必須給他一個交代。”
“我剛才給的十五兩銀兩用來操辦他的葬禮,剩下的就交給他的家人。”
一聽這話,王鎮當場不樂意了。
到了自己兜裏的錢,哪有再給出去的道理?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
“他是以盜竊罪被關到水牢裏的,他本就是全縣民眾的罪人。”
“如今他死了也是罪有應得,怎能幫他辦葬禮呢?”
“而且還要縣裏幫他辦,這完全不合規矩!”
林萬突兀的笑了。
“規矩?”
“現在這縣裏還有規矩可言嗎?”
王鎮眯了眯眼。
“你什麽意思?”
林萬一字一頓道。
“葬禮必須得辦,我說的!”
“至於他到底是不是罪人,王縣長心裏恐怕清楚的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