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顧不上其餘人的注視,就這麽握著林萬的手哭泣了起來。
傷口處縱是有萬般疼痛,那也不及心靈疼痛的一分。
可外麵卻有人在說風涼話。
“現在知道哭了,早幹啥去了?她不受傷林縣長能變成這樣嗎?”
“就是,要我說都怪她,哪兒的臉哭呢?”
“唉,林縣長當真是遇人不淑啊,原本大好的前程就這麽被毀了。”
狂風嗬斥了句。
“都給我閉嘴!哪兒來的這麽多廢話?”
“出發!”
“慢著!”
關鍵時刻,聶姝燕的話語再度響起。
她在老三的攙扶下,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擋在了眾人的必經之路上。
“你們……你們不能去?”
手下的護衛是再也忍不了了,一個接一個的回懟著。
“啥叫不能去?難道要讓我等眼睜睜的看著林縣長失血過多而亡?”
“我看你就沒安什麽好心,你就盼著林縣長出事呢是吧?”
“要我說你就該被關到水牢去,有何臉麵在此出言不遜?”
“立馬把路讓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縱使麵對無數的質疑,聶姝燕依舊站了出來。
“我再說一遍,你們不能去。”
眼看現場護衛準備動粗,小旋風和狂風立馬上去對其一陣教訓。
就連裏正也沒閑著,拚盡全力的護著聶姝燕周全。
“少把這些鍋都甩給人家閨女,這些關人家什麽事?”
“你等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還有沒有王法了?”
“誰再敢說嫂夫人一句,我讓他橫死當場!”
當狂風抽出彎刀的那一刻,現場終於陷入了平靜。
狂風衝著聶姝燕拱了拱手。
“嫂夫人,莫和他們一般計較。”
“不過您還是得把路讓開,老大急等著特效要救命,我等沒時間了。”
聶姝燕搖了搖頭,說出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