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萬做了滿滿一大鍋,第一輪就給幹下去了一半。
至於剩下的那些,想來也支撐不了多久。
這些村民吃的是香噴噴暖洋洋的,可王富貴等人的下場就不好受了。
一個個從懷裏掏出了幹糧,幹巴巴的啃著,把牙都能崩掉。
尤其是那味道太上頭了,聞得到但吃不上,著實讓人抓狂。
手下的士卒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富貴。
“鄉長大人,要不然……要不然咱們過去跟他說說,給咱們也來一點?”
“是啊,那味道實在太香了,光聞著就讓我受不了了。”
“天氣這麽冷的,如果能吃一碗,那必定是人生享受。”
王富貴嗬斥了句。
“吃吃吃,一天天就知道吃,瞅你們那點出息。”
“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別一天總想著吃。”
“再說了,我們現在過去,那小子能給咱們好臉色看嗎?”
“為了吃頓飯,被那家夥羞辱一頓,何苦?”
話雖然說的很硬氣,但不停聳動的喉結依然是出賣了他。
手下的士卒撇了撇嘴。
“羞辱一頓就羞辱一頓唄,又掉不了肉。”
“就是,被羞辱一頓換一碗豬肉白菜粉條,我覺得值了。”
“滾!”
王富貴踹了一腳,又繼續啃著幹糧。
他現在也隻能把這些幹糧想象成十足的美味了。
林萬看了一眼在寒風中蕭瑟的幾人,把二虎子叫了過來。
“給他們每人也弄一碗。”
二虎子急了。
“憑啥呀?憑啥給那幾個挫鳥?”
“他們本來就沒憋什麽好屁,管他們幹啥呢。”
裏正和三驢子也是連連點頭。
就連幾位娘子對他們都沒什麽好感。
林萬笑了笑。
“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那麽僵,反正我也給他們做著呢,給他們弄點吧。”
二虎子扭過了腦袋。